度安

枕流漱石。

我们坐在楼顶上喝咖啡,边晃着腿边聊天。
我们屁股下面坐的那栋楼有二十层高,风很大,每次吹来的时候我都要忍不住打一个寒战,感觉从里到外一层层地结了冰,冷得要死,忍不住晃一晃,还往下掉冰碴子,刺得人骨头疼。


她向前凑了一点。
那片摇摇欲坠的废墟终于颓唐地轰然倒地,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我亲吻了她的嘴唇。


两个脑洞,期中各科gpa都上a就写出来…
生物:想也别想。

评论(1)

热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