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安

枕流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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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和你

土方十四郎/坂田银时,斜线不表攻受。
狗粮和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请多指教。
文/度安


枕边的闹钟尽心竭诚地履行着每日的职责。

叮——铃——铃——

吵死了。

你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一只手,一巴掌拍掉了闹钟,在一段极短时间的静默后。

咔嚓。撞墙成功。

烦死了。

你打了个哈欠,使劲地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感到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睫毛。你没有去管。

你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身,在坐起的那一瞬你的脑子忽然像那个因惨遭毒手而四分五裂,现在正落寞地躺在墙边的闹钟一样——停止了工作,你突然就忘记了要做的事儿。你只得对着滑到腿上的薄被发呆,那粉红色的草莓图案愈来愈模糊,眼皮不受控制地凑地愈来愈近,笑得灿烂的蛋黄酱星人在召唤你——

你“咣当”一声倒回了床上。

过了一阵子,大概有十分钟——当然,也有可能是二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你又睁开眼睛。

你打了个哈欠,使劲地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感到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睫毛。你没有去管……

打住。

这次,你没有急着坐起身。

你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然后翻了个身。

那人一头浓密的银色卷毛一下子全糊到了你脸上。

你赶紧向后缩了缩。

透过窗子照进来的阳光恰好照在了你的脸上。你条件反射地眯了眯眼。

你换了个姿势,让阳光照在自己身上,而非正好脸上。

老实说,一早起来就能够沐浴在和煦的阳光中实在是一件令人愉悦舒心的事情。至少,就个人来讲,你很喜欢这种身体被烤得暖烘烘的感觉。阳光正好,不强不弱很合适,和早起的慵懒有点相得益彰的感觉。好像心里也暖融融的了,你想到。

你舒服地眯了眯眼。

然后你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有些莫名的恍惚。

在阳光的照射下,你把他耳根下和脖颈上那些细小的、浅色的绒毛看得一清二楚。他的皮肤本就白皙,这下甚至显得有些不真实的空灵。

你在不知不觉中就把双臂环在了他的腰上,尔后像是确认存在似的微微收紧。真切的触感另你心中砰砰直跳的那一部分平静了下来。你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可是每一次你都不知自己在忐忑什么。

你将头埋入他的颈窝中,前胸贴着对方的后背。你贪婪地呼吸着他的味道。这种味道你永远不能够用一个或几个词去精确地描述,但你知道的是,它令你心安。

即使是天色晦暗,乌云密布,下一刻狂风暴雨一齐席卷而来也可以闭上眼安心睡去;即使是烽火连作,硝烟弥漫,腥风血雨无处不在也可以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你的双手扣在他腰前,你对这具身体、这个人了如指掌。你清楚那白皙的皮肤下是坚实的肌肉,你清楚那懒懒散散的外表下有着多么坚定的决心。你知道他那双手能挖一勺巴菲送入嘴,也能扛得起木刀去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和事。

你们的身上都布满了伤疤。你们会在深夜里无人知道的地方互相舔舐伤口,然后缠好绷带在第二天伴着阳光的照耀继续走下去。

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平稳地一起一伏。

你将一个像是倾注了这辈子全部爱恋的吻印在了他的脖颈上——你感觉你又回到了你们热恋的那段时光,炽热而激烈,恨不得日日夜夜黏在一起。

他嘟哝了一声,转过头,用刚刚睡醒的沙哑嗓音懒懒地说道。

“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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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度安,请多指教。


万劫不复

*百合向
*色气向
*请谨慎阅读


她略微仰起头,看向眼前的女人。

她们挨得太近,近到她都能看清女人形状姣好的唇上的纹理。女人黑色的长发垂下来,轻扫在她的额上,痒痒的。

她很清楚对方的风衣口袋里安安稳稳躺着一支手枪——而她没有任何机会去夺走。手枪已上膛,十七发子弹,总有一发能够置她于死地。

坦白讲,她已经忘记,她们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女人伸出一根修长的指头,抬起她的下巴,示意她看向自己。她照做了。

女人的眼睛很好看,是双丹凤眼,墨色的瞳孔和眼白形成鲜明对比。不过她还是最喜欢那双眼蕴含的意境——深邃如星河,她从未看透。

“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万劫不复。”

女人开口,音色浓醇似酒,她几乎要沉醉于此。

然而她没有。

女人的指尖缓缓向下移,她轻喘了下,身子微微颤了颤,头扬地更起,把脆弱的咽喉完完全全暴露在女人的视线内。

女人的指甲不长,修剪地很圆润。不过尽管如此,那根手指掠过她喉部时,她还是有种被割喉放血的恐惧感,濒临死亡的感觉在一瞬如潮水般涌来。

接着那根手指停在她的锁骨上,缓缓画着圈,若即若离,漫不经心地挑逗着她脑中紧绷的那根弦。

“而对于你来说,万劫不复并不是仅仅指你的死亡,还是你的所爱离你远去。”

“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万劫不复。”

她微笑着,眼睛眯了起来。

女人的指头不再徘徊,而是往上,顺着原先的路线慢慢向回爬。

“那么,我就要拯救自己不要被你万劫不复咯。”

她笑得动人,好像只是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那样轻松。

女人把指头停在她的唇上,低低地“嘘”了一声。

“行动。”

她扬了扬柳叶细眉,眼角微微上挑。她看向女人,眼波流转,媚眼如丝,简直可以叫人勾了魂去。

然而对方不为所动,平静的脸上毫无波澜。

她张嘴,伸出一点红润的舌尖,尝试着舔了下按压在唇上的手指。对方几乎不可察觉地一颤。

她嗓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尔后便将第一个指节全部接纳进口腔。

口腔内的感觉是难以言状的美妙,温热,湿滑。而她舌尖的软肉缓慢地在手指上来回滑过,并用牙齿不时调皮地轻轻啃咬。

她感到女人的手指向前探了探,接着搅动起来,她充耳都是粘腻的水声,淫靡的惊心动魄。她眨了眨眼,才发现不知何时眼眶被泪浸过了,有些酸涩。

她轻轻搭上女人的手腕,希望对方先停一下,继而偏头,吻住湿漉漉的手指的外侧,向根部舔去,然后再舔回来。

反复几次后,吻到指根时她顿住了,向后退去,使对方的手指离开口腔,还牵着条透明的丝。

她的呼吸有些紊乱,双颊潮红,看上去实在有些狼狈。而女人却截然相反。

女人从风衣中取出一条丝帕,擦拭着手指上晶莹的津液,直至完全干净。

她看着女人,然后轻笑了起来,伸舌舔了下唇。

女人也看着她,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眼神依旧高深莫测。

她踮起脚,眼中还几分迷离。嘴角还有些未来得及吞咽的唾液,她也没去擦。

她凑到女人耳边,声音有些发颤,却是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说道——

“可是,我已经万劫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