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升平

如果我非死不可,那我一定要在一堆又蓬又软,散发着阴冷潮气的枕头里,长眠不醒。

深夜发疯

写在前面:我对自己说,他妈的,我一定得写点东西了。

很多人都知道他右臂上有一个纹身,如果把袖子挽到小臂的前二分之一以上,会露出来一半,看上去很性感。

但很少人知道他在脖子后面也纹过身。这是因为他梳长发,那一块儿皮肤都被头发遮盖住,平时也没人闲得撩开去看。

当他还是个人时,我曾经建议过他在腰和屁股接壤的那一片地方去纹身,弯腰或者蹲下的时候,保不准就会露出来,岂不是更性感。他很坚定地拒绝了,理由是如果长胖了的话纹身就会被撑开,不好看。我问他,难道胳膊上的皮肤不会因为长胖而被撑开吗?他更坚定地回答道,不会的。

我发现他脖子后面的纹身是在一天深夜。他躺在我的怀里睡觉——这其实是件很奇怪的事情,毕竟鬼是不必睡觉...

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你。

你的存在是爱,是光,是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

我最亲爱的人啊,生日快乐。

我觉得我有病


那天联盟的发胶恰巧用完了,黄少天的一头黄毛没了固定,蓬蓬的,活像一团黄色的海藻。

这本来没什么的,毕竟没多少人上个班还要对着镜子抹上十分钟发胶(当然江波涛那种臭美还要美其名曰“体现良好的工作态度”的除外),但当这一头炸毛配上一身笔挺的西装——还是燕尾服——的时候,那场面就有些滑稽了。

打他一进场,就时不时有人用奇异的目光看他。那天外面风挺大的,黄少天并没意识到,从他下车到进门那段空当,那阵呼呼的风都对他的头发做了些什么——

“所以我的代号叫作‘BOOM’,因为每次这样时候,我的发型就成了爆炸头,黄色爆炸头!是不是还挺炫酷的?”

“不,你叫BOOM纯粹是因为太吵了,炸得人耳朵疼。”旁边的王杰希毫不留情地...

我永远喜欢美人儿。

“Shoot all the bluejays you want, if you can hit them, but remember it's a sin to kill a mockingbird.”

*专修课上鸡血的产物,逻辑混乱

*完结可能遥遥无期,ooc保证近在眼前←你滚

*嗯……应该没啥要说的了,请多多指教


PART1


周巡睁开眼,发觉自己躺在地上。


“你醒啦。”一个声音说。


他没反应过来。


他的头很疼——不是那种尖锐的痛,而是一种被重物砸中后的钝痛,持续、沉重,闷闷的。他有些自嘲地想:嘿,还挺够味。


他坐起身,环顾四周,昏倒前的事儿慢慢回到了他脑子里。他记得自己在执行一项抓捕任务,正在追一个妄图做最后挣扎的漏网之鱼,然后追到了这儿。那本不是个什么大案子,比起以前他和老关一起办的那些案...

我们坐在楼顶上喝咖啡,边晃着腿边聊天。
我们屁股下面坐的那栋楼有二十层高,风很大,每次吹来的时候我都要忍不住打一个寒战,感觉从里到外一层层地结了冰,冷得要死,忍不住晃一晃,还往下掉冰碴子,刺得人骨头疼。

她向前凑了一点。
那片摇摇欲坠的废墟终于颓唐地轰然倒地,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我亲吻了她的嘴唇。

两个脑洞,期中各科gpa都上a就写出来…
生物:想也别想。

早安和你

土方十四郎/坂田银时,斜线不表攻受。
狗粮和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请多指教。
文/度安

枕边的闹钟尽心竭诚地履行着每日的职责。

叮——铃——铃——

吵死了。

你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一只手,一巴掌拍掉了闹钟,在一段极短时间的静默后。

咔嚓。撞墙成功。

烦死了。

你打了个哈欠,使劲地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感到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睫毛。你没有去管。

你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身,在坐起的那一瞬你的脑子忽然像那个因惨遭毒手而四分五裂,现在正落寞地躺在墙边的闹钟一样——停止了工作,你突然就忘记了要做的事儿。你只得对着滑到腿上的薄被发呆,那粉红色的草莓图案愈来愈模糊,眼皮不受控制地凑地愈来愈近,笑得灿烂的蛋黄酱星人在召唤你——

你“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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